交待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10-08 01:46:28

老阎写了个博送行,爆了点料---团聚那日他拿出宇宙级大师导演的范儿,狞笑着说,要着重拍你(看你在红尘中如何滚)。当然,Ta不会让复旦8427一百里地里一棵苗的大导失望。blog.sina.com.cn/s/blog_49b45a030100au43.html#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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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是自己玩玩的干活,没觉得是个事儿,所以小范围说了,然后消息树一路到下去,如同domino骨牌---

诸多平时未必很熟的人表示出无比的关切,标准问一,是否受了刺激;标准问二,是否逃避什么;标准问三,为什么在红尘间不能修?

熟点的有若干种反应,一是不劝,不劝中又分四种反应,A啥都不说,比如老阎和其他,B说表示尊重你的选择--不理解,但尊重,C说你去吧,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的,比如杜谷平,D问为什么要去等等,但不表示意见或自己的倾向,比如杜树义;二是隐晦的诱导式的,比如耿老,说你来上海做律师嘛,我给你弄点啥啥;三是刘健式的,专门打了个长长的长途,充分地论述了他思考的五种可能性,用热情洋溢的类比和谨慎的推理,讲到Ta耳朵和话筒都炽热,以期理解,末了表示欣慰,并多次以实际行动表示关怀;三是刘XX式的,那日阴差阳错和他豪饮,不想到自己也有四两口子窖的量,为“遁世”前的最后一饮。面红耳赤之余,他声声切切反反复复说别去了别去了,千万次,回肠荡气,颇有胡彦彬歌曲之风---说得Ta肠子都酸了---不回应,好似不识抬举,只好答曰,电热杯都买了,又不能退,必须去。

没想到消息渠道的畅通之下,如今搞出规模来了,压力骤起:即便起了二心,都得想想项羽,如何能过江东?

都是爱--感激各种方式表示的关切和关心。一个号称热恋红尘的朋友的反应甚得Ta心,听到消息,她老公絮絮叨叨表示不解,她闲闲地说,我理解Ta就是去玩去了,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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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都觉得温馨的家,散了。散的过程漫长而艰难,一直拖延着不肯干活,不清楚是否未名的留恋还是感伤所致,一定是未名的留恋和感伤所致。菊花每日前来监工,督促偷懒的Ta做事情,和Ta一起熬灯油,一直到送上南下的列车。感激菊花全家和许许多多的朋友,使得这个过程可能。

一日炸弹现场中打电话给二小姐,她说,你有没有快搬空时照下来。不同凡响的二小姐。

散完了,轻松得很。回望来时路,其实也就一个月零十天,中间还包括回娘家和去上海团聚的九天---千头万绪,也面对了,没有采取逃兵的捷径。自责的心略略松了些许。

没有特意辞别---平时联系的朋友,自然知道了;不联系的朋友,又如何会注意到Ta的缺席---对他们的生命,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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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是红尘,那边也是一种红尘,因为红尘并非外境,红尘惟心造。

若是他日再回这边,Ta会过“正常”人的生活。当然若是Ta有那个狗屎运不须要再回来,就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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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自由的路,到底有多长?

一日菊花看了无发照,对穿着T恤的Ta说,看着那样就是自然的,现在的样子是临时的,总觉得应该赶紧回到那样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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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的思念,请好好过。好好过,对于关切的人来说,就是一种欣慰和安慰。

若是真的思念,请为Ta祈祷,愿Ta早日修成。

愿你们都过得比Ta还好。后来目睹世间无边无际的痛苦,才渐渐真切体会到张爱玲和胡某结连理时的愿词,是何等可望而难得---Ta也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为了你们,为了一切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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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的出家风俗(转)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9-25 22:06:00

下面这篇,转自佛陀的古道,虽说只是那个作者的个人见解,未必字字是事实,但可供视出家为“异端”的人看看。Ta其实并不需要别人的理解,也甚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不希望他们/她们为此而出言不逊,为其自己制造障碍。

那夜Ta和大师同学促膝深谈,欣然的共识是出家最终还是为了修行,或者更加确切地说,修行是更进一步的目标,出不出家,重要但不是决定性因素(拒绝作彼岸说修行也应超越的戏论,Ta凡人也,只能做凡人的此岸说,行在此岸该行的)。飒飒风起,秋意浓而未见菊黄,早已过期销号的人滞留北京,落寞于物质和精神现象漩涡泡沫。常常念起大师同学,那是Ta真诚的同路人,不知他可好,也不知此生还能否相见,愿他好,也相信他一定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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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的出家风俗


光伟 著


  以前只听说缅甸是一个佛教国家,人人都要出家一次,而今笔者有幸成为中国佛教协会派出的第一批留缅学僧,先在缅甸仰光国立佛教大学留学了两年多,后又转入缅甸上座部国际佛教大学。每年寒暑假,我们都要去坐禅中心坐禅。通过这三年的学习和接触,始对缅甸的出家风俗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才知道缅甸确实几乎人人出家,有的出家两次、三次乃至七次。如我在幸福坐禅中心碰到一个印度小男孩,只有13岁,却已出家七次了。幸福坐禅中心是我放暑假后去的第一个坐禅中心,也是我到达缅甸后除我们所在的学校外最先接触的寺院。现我将了解到的一些情况介绍给各位读者。

  幸福坐禅中心,座落在距仰光市中心约五六公里的公路边上,离我们学校很近,只一站路就到了。它占地面积不大,环境也不算幽雅,因为靠近公路,应该说来还很喧闹。可它的名气却很大,几乎每个人都知道这个幸福坐禅中心,和这个中心的住持。也许是因为他精通英语,能用英语弘法的缘故。他去过美国、英国、加拿大、新加坡、澳大利亚、马来西亚、泰国等地弘扬上座部佛教和禅法,足迹遍及世界各地,而且在不少地方建立了道场,连南非都有他的禅院。他不仅在弘法上很成功,管理上也很有办法,把一个坐禅中心治理得既井然有序又兴旺发达。来自全缅各地的僧侣和居士把一个坐禅中心挤得满满的,此外还有许多来自英国、美国、韩国、马来西亚、澳大利亚、新加坡等国的外国人。

  在这个坐禅中心,有许多八九岁、十一二岁、天真活泼、聪明可爱的沙弥,也有稍长一点的。本以为他们都是像中国古时候小说中描写的那样,送到寺院来出一辈子家的。试问他们出家多久了,有的说几天,有的说半个多月,原来他们中大部分都是因为学校放假来此短期出家的。因为那时是四月初,正是缅甸新年——泼水节到来之际,学校放假了。有些人看上去年纪四五十岁,都好象老和尚,一问他们,也仅出家几天十几天,我还算他们的长老呢!

  缅甸象上述那样的出家人中,什么身份的人都有。我同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接触过,其中有农民、教师、学生,也有经理、职员,还有军营里来的现役军官和士兵,真是男、女、老、少,各行各业,无所不包。小的连路也没学会走,要由人抱着(笔者曾看到一个尼僧抱着一个穿尼众服饰的两岁女孩);老的则六七十岁了,连走路都困难。当然还是以青少年占的比例大,象这样年幼和年老的是甚为罕见的。

  缅甸新年来临之际出家的人最多。我在幸福坐禅中心只住了短短十几天,即发现每天都有人来出家;少时七八人,多时五六十、上百人。不过这还不算多,我们学校和学校附近的大圣僧窟曾有过千人出家的法会盛况,那才叫多呢!每年都举行一次。人多的时候,你会看到这里蹲着一堆,那儿围着一圈,都是师父在给弟子剃头;父母亲手拉白布在接头发。只听见一片唰唰声,场面很是壮观。许多人都是由父母亲或女朋友送来出家的。看到有些人剃完光头后和女朋友合影留念,不禁又觉得十分有趣。记得那天有辆军车拉来一大队军人出家,全副武装,由他们的长官亲自送来。当兵的来出家,而且又是处在服役期间,对中国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我突然想到,要是所有的中国人和世界各地的军人都能看到这一幕,都能来体会一下这出家的感受就好了!

  缅甸的出家人身份是相当高的,连国家领导人都得给他们顶礼膜拜,更何况一般的军官。所以当那些士兵剃完光头后穿上袈裟,转眼间,他们的上司就给他们磕头道贺了。身穿军装的人给出家人顶礼,对缅甸人来说,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的事了,然而对于我这样一个中国人来说,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感受。

  缅甸的出家人中除了本国人,还有外国人。笔者在幸福坐禅中心结识了一位在泰国经商的英国人,他四十多岁年纪,也来幸福坐禅中心出家,还是由他泰国的妻子亲自送来的。笔者与他颇有缘份,我俩几乎同时到达该坐禅中心,也差不多同时离去。我们见面后,很快成了好朋友。他告诉我,他虽是西方人,但他喜欢东方,包括东方的文化、东方的人民、东方的一切。他只出家十天,因为他是有家室的生意人,还要抚养妻子儿女,不能出家一辈子,只能与东方人同享东方文化。可是他愿意过出家的生活,他还说下一生一定要生在东方,做一个亚洲人。他虽然信仰上座部佛教,但却吃素。他受他妻子影响已吃素三年多了,在幸福坐禅中心过的十天出家生活,也是另外给他煮素食。他说以后有机会的话,也许还会再出家几次,这是他人生中具有特殊意义的一段经历,他永远都会怀念。许多中国人正象鲁迅先生所说的那样“具有劣根性”,在看待佛教方面尤其如是,但不知看到听到这样的事会是何种感受?

  缅甸的“出家”听起来似乎十分容易。从那些出家者的口中得知,寺院对他们极为优待,并不收他们一分钱。但他们自己愿意给的话给多少就是多少,以示供养三宝之意,因为寺院毕竟是靠人供养的。富人若请亲戚朋友来寺院共进午餐,以表庆贺,这倒要花不少钱。如一华裔商人和他十五岁的儿子一同来幸福坐禅中心出家,来了二百多位嘉宾,他得为每人付给坐禅中心一百八十元缅币的伙食费,二百多人即四万多块,那时相当于人民币两千多元;他还供养坐禅中心三万元,共用了七万多缅币,相当于人民币三千五百元。若客人再多一些,或供养寺院再多一些的话,当然就得花更多的钱,但这一切都是出于自己的心意。自己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寺院不会强行规定要你给多少钱。穷人给不起钱,或者有些人不愿意给钱,这也无所谓,只要自己买两套袈裟,然后请师父给剃一下头,说一下法,其他什么都不用给。甚至连给剃头、说法师父的供养钱都可以免,把袈裟穿上就行了。连吃饭住宿,寺院都给承担,明知他们是短期出家的,寺院也欢欢喜喜地接受,决不嫌贫爱富。

  出家后,在寺院得接受教育。寺院让他们跟常住的师父们一起早早起床、坐禅;给他们上课,传授佛教知识、修行的行持威仪、日常功课及祈祷祝愿等佛事。一般都不让他们偷懒。不过一般来讲,他们都不会偷懒,反而比某些常住师父还精勤。早上三点半起床去坐禅,他们也都起来了;晚上十点钟睡觉,也坚持从晚上七点坐到十点;中午又坐一整中午;吃完午饭只有半小时的时间休息,又从中午十二点坐到下午两点;两点到四点是日常课诵;五点又要看长老说法的录像。时间安排得相当紧,几乎没有什么时间休息,所以很累。而且他们刚从家里出来,家里每天吃三顿,到寺院后只能吃两餐,因为上座部佛教是提倡过午不食的。但他们在行持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及长期出家的僧人之处,持戒还好象更加精严呢!他们中有人告诉我说,因为他们希望这短期的出家生活能过好,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二十天,但却要当好一个真正的出家人,并期望以此功德超升他们过世的亲人。缅甸有这样的说法:“一人出家,全家沾恩”。因此很多人出家后都很努力用功,虽然出家才两三天,但看他们走路、坐禅,还真像那么回事,并不易看出他们出家时间的长短。例如,在幸福坐禅中心一切行动都得慢,走路、吃饭、坐禅、拜佛等都是慢速度,走路时慢慢地抬起,轻轻地放下,立定一会儿再抬起放下;吃饭时把饭菜慢慢地送入口中,轻轻地嚼,一顿饭最少要花一个多小时,长老们还常提醒:“要慢!越慢越好!”这种慢速度真快把人憋坏了。别说西方国家的人忍受不了,恐怕当代的中国人也难以忍耐,真用纸笔都难以形容;因为实在太慢了,只有亲身经历一回才知道。但你看他们都做得极好,走路时轻轻缓行、凝然庄重,坐禅时坐得挺直自然;吃饭时寂静默然,连咀嚼的声音都不易听到,更别说咂嘴咋舌了。更为可贵可敬的是连那些只有七八岁的顽皮淘气的小沙弥都变得十分乖巧,各吃各的饭,没有一个人讲话。要是在家里,象他们这样的小孩,不但会七嘴八舌说个不停,说不定还会争饭抢菜呢!而在寺院里,他们都象大师父一样,严肃认真,威仪齐整,只见那一桌子团团围坐的都是小沙弥(因为他们不能和比丘同桌吃饭),既是那么地可爱,又是那么地可敬,无论大人小孩、男女尊卑,在无言中令人生起一种崇高圣洁的感觉。
 


  在缅甸,当一个人出家后,无论你是出家一辈子,还是几天或十几天,只要一穿上这身袈裟,大家都把你当真正的出家人看待。比你先出家的僧人,甚至身份比你高出几倍的法师、长老,都会称你为法师、师父,而自称学生、弟子;俗家人更是把你当僧宝看待,不仅一般的居士信徒对你恭敬有加,迎面碰到你会低头合掌避让一旁,连你的爷爷、奶奶、父母、兄长都得给你磕头顶礼。开始我还觉得这不可思议,让人难以理解,就问同房住的缅甸同学:“听说在你们缅甸,连爸爸、妈妈都得给出家的儿子磕头,这是真的吗?”他回答说:“是真的!”我接着问他:“放假回家后你妈也给你磕头吗?”他说:“磕啊!怎么不磕呢?当然磕!”我再问他:“当你妈给你磕头时,你不会觉得难为情,受不了吗?”他笑着对我说:“这有什么难为情的?佛陀时代就是这样。佛陀的父亲不是也顶礼佛陀为师吗?再说我们缅甸是上座部佛教,见袈裟如见佛。父母顶礼的不是他们的儿子,而是三宝。”

  确实,缅甸佛教是如此的,若你穿着袈裟,只要是佛教徒,无论长幼尊卑,都对你很恭敬。但当他们脱下袈裟后,又给了我们另外一种感受。我在幸福坐禅中心住的时间虽短,但出家朋友却结识了不少,当他们出家期满后,看着他们对长老和我们告别,脱下袈裟,穿上俗装,头还是光光亮亮的,转眼间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但立刻坐到地板上,不能再和出家人平起平坐,还得给我们磕头顶礼;而我们不但得接受他们的顶礼,不能还礼,还得称呼他为居士、施主,弄得很尴尬,真不知如何称呼他们才好。叫他们法师那是不行的,他们已经不是法师了。称他们施主、居士呢,一时之间又觉得难以改口。因为几分钟前还叫他们法师!看着他们遗下袈裟而去,不禁使人想起了很多很多,只觉得同道中又少了许多人,伤感之情油然而生。

  我问这些出家圆满的朋友,对于他们的“出家”是怎样的感受!他们都说很高兴。因为这是他们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如今终于完成了。他们告诉我,在缅甸,人生中有两件大事,第一是出家,第二是结婚。一般都是先出家后结婚,只有出过家才有姑娘和他们结婚,也只有“出家”后才算成人了。而今他们出过家了,完成了一件大事,所以很开心。
 


  缅甸的出家风俗确实很好,因为它能使人得到良好的教育。虽然出家的时间长短不一,所受的教育程度也深浅各异,但普遍地都受到了佛法的熏陶,给社会的安定和国家的发展带来了良好的效应。在缅甸,除了政府与民主党及少数民族之间的摩擦外,你很难听到哪里发生杀人、放火、强奸、抢劫的事件,当然更别说亲眼目睹了,甚至连吵嘴打架的现象都看不到。缅甸的公共汽车都是超负荷的,没有哪个公共汽车不是装得满满的,车上人挤人、人压人。当你站在公路边上,你会看到许多公共汽车都因负载过重而一边明显地沉下去,那倾斜的幅度一看让人害怕,好象这车随时都可能侧身翻倒在地。单看那车你就不难想象车里面的拥挤程度了。尽管如此,你也很难听到谁发一声怨言。从来都没有人说“人太多啦!别再上人了!”或者你踩我脚跟啦、你别挤我呀、有人偷钱啦、你这人耍流氓啦、瞎了眼啦等,那些在别国常听到的脏话、气话,在这儿确实都听不见。在车上也没有人大声叫嚷,公共汽车上流氓小偷也绝迹,从没有听到谁的钱包或货物在公共汽车上或其他公共场合被人偷了抢了。我曾问过缅甸同学关于这一奇怪的现象。因为我在缅甸已住了三年了,坐了不知多少公共汽车,也去过许多地方,不但从未见到过谁吵架骂人、打架斗殴,竟然连公共汽车上偷钱扒皮包的事都没碰到过一次。这些在中国和其他国家一天都不知要发生多少次的事,在缅甸竟然近乎等于零,你说奇怪不奇怪?缅甸的同学对我说,可能是因为缅甸人口不算太多,犯法的话很快就会被抓住,所以他们不敢作案犯罪吧!可我认为,这并不是主要原因。举个简单的例子,若是小偷、扒手,有谁见钱不起贪心呢?有机可乘他们怎会轻易放过?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难道他们连一次机会也没有吗?可缅甸的公共汽车上和公共场所确实没有这种事发生,最起码笔者在缅甸住了这么久还从未看到和听到。其他打架、杀人、放火、奸淫、抢夺的事也一样,好像从未发生过似的。试想想,要是有这样的人,就算他们忍得了一时,难道还忍得了一世吗?是坏人的耐心好呢?还是大家受了教育有修养呢?让读者自己去评论吧,相信自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过缅甸是一个佛教国家,大家恭敬三宝、尊重僧侣,国民百分之九十五都是虔诚的佛教徒,这可是各位读者不应忘记的。他们受到佛教的教导,能孝敬父母师长,尊重长辈,怜爱幼小,奉持五戒十善。佛教徒中出家众又占了很大比例,几乎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能见到身穿袈裟的出家人。许多外国游人都对缅甸的“出家”风俗感到惊奇,笔者亦为之非常感动。

  缅甸人的“出家”,不仅给他们的婚姻家庭、人生事业带来很大的帮助,而且也为社会增添了许多利益。愿所有的读者朋友都能有缘亲临其境,领略异国的出家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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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9-25 22:01:51

出离是容易的,从这里出离是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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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所以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9-25 21:54:05

因为伤心,所以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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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阑珊处--给需要的人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9-17 12:12:11

有关帕奥的资讯,从修行的到实用的旅行签证带什么东西多少钱等等,这里(佛陀的古道)很多。把个子论坛和链接翻开看看,可以收益非浅。

特别是那篇“帕奥禅林清净之旅”,虽然是马来西亚师兄写的,有关签证和机票的直接信息不适用,但极为有帮助,做心理和物质准备时,都可以参考。对于不懂英文者,可以联系讲中文的护法帮助买票,或是旅行社接机,费用有限。带着英文地址,比划比划,都能到。

想想好像很难,很遥远,但其实很容易,很简单---去了也不是世界末日。广州一个60多岁的女居士都可以成行,有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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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壶裂了,生命继续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9-13 07:46:38

昨个和菊花,老古,虫等在普照寺无人语鸟迹的松林边,喝老古妙手弹出来的美茶,泛蓝的秋光在林间掌上鬓边静静移过。人生之奢侈,至此恐怕难以复加。







钟点工谢姐来了个短信,说把咖啡壶打了,要赔。用网络上那个董事长语,“心里的那根筷子,啪的就断了”。

这个菲利普,随了TA十一年,从美国搬回香港时买的。凡在家而不装模作样“戒”咖啡的日子,起身睡眼惺忪,半闭眼睛就磨了豆把她装上,注满,打开,为一日生命开始的仪式。

而今,新的仪式等不及要开始。谢姐西北风的马大哈哈,一“语”成讖。

今晨起,到了期的人,暂时滞留在不应再属于自己的空间,还是要喝咖啡,以后有漫长的日子,不喝。不急。在厨房里琢磨了一会,打开为去缅甸买的大号钢筋缸子包装,高度稍矮但差不多,那个滴漏的lever,要处在被推压而打开的状态,漏斗里的咖啡方能漏滴下,于是抓了茶具里挖茶的铲子,顶住滴漏的lever。又不能一直站在那里手工操作,于是lever尽头,寻了Clifford Chance的杯子柄压住。



咖啡一样的香浓-----过去和未来,就如此在滞留的此刻连接,在欲舍未舍而不可不舍的残缺的完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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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回来,地毯又被钟点工谢姐铺开了。要舍的那个家,一如过去那般温馨,很多书,很多音乐。Ta觉得如同柠檬,多汁液的心被无形的巨手,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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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者的回肠荡气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9-06 10:33:17



[ar:josh groban]
[al:live at the greek]

Remember

remember,
i will still be here
as long as you hold me,
in your memory

remember,
when your dreams have ended
time can be transcended
just remember me

i am the one star
that keeps burning,
so brightly,
it is the last light,
to fade into the rising sun

i'm with you
whenever you tell, my story
for i am all i've done

remember,
i will still be here
as long as you hold me,
in your memory
remember me

i am the one voice
in the cold wind,
that whispers
and if you listen,
you'll hear me call
across the sky

as long as i still can reach out,
and touch you
then i will never die

remember,
i'll never leave you
if you will only
remember me

remember me...

remember,
i will still be here
as long as you hold me
in your memory

remember,
when your dreams have ended
time can be transcended
i live forever
remember me

remember me
remembe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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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午不食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9-02 11:23:29

Ta收拾起两个盒饭的盒子,满意地叹口气。

自戒了烟,吃成了世间硕果仅存的慰籍。先天的部分,食不厌精,肉块块斩得要精确到毫米,雕上花炖,舌尖知道厨师那天刀至花蕊上的花粉点点,心头飘过他少年时秋风中的一片落叶;后天的部分,日中一99美分汉堡,欣悦三年如颜回不改其乐的魔鬼训练,和食物的关系,怎一个剪不断,理更乱了得。

在毛淡棉,天还黑着,就托钵了。凄风冷雨冰凉的水泥地上,光着脚,脱去踊跃的期盼的彩衣,只带着觉知和借来的钢精碗和茶缸,庄严掠过Mohigan(一种缅甸米粉)和白粥。肚子不舒服时,只托一勺白粥,就着当地一种像是蚕豆的豆子,淡而无盐味的,扬脖子把白粥灌下去,身体和心都很满足地,躺下打个小盹;生病不能3:30起身打坐的日子,就连白粥都不去托---因为早上四点就看到本地人在厨房忙碌,为了修行的人能有食物。别人供的食物,若不能修行,是要披毛带角来还的。在哪里混,都要还;爱占小便宜的Ta,这个想得极清楚:托付太重,饿死事小。

而午饭,在下一座和行禅后,9:40am,就托了,因12am点后,就不可以再食。最初的水土不服过后,借来的大号钢精盆,饭和菜,有大半盆,在外面很难想象,可以吃那么“非美味”的大盆,而且津津有味。通常有很多种菜,全素,还有专门给中国人煮的菜,当然那菜恐怕不是为味道而煮(只有中国人就那点出息)。理智上明白缅甸人的善良和慈悲和前程,那么穷的人们,最好的,都拿出来供僧;最好吃的,都给了外国人。嘴上没有抱怨,而那些食不厌精的情节(emotional complex),因没有各种精致味觉体验的刺激而没精打采,悄悄地潜伏着。心里也没有不满,有一种有趣的满足---吃完了,满足地擦擦嘴,洗了钵,伸展了身体,打个盹儿。不能起身打坐的日子,也不托钵,不作无颜食。

过午不食,晚上并不饥饿。规矩允许喝糖水什么的。在那里过午不食,是相对容易的,因为既无可吃,也无可吃物引起欲望。直到快要离开时,或许晚上要吃的习惯,觉得自己有点机会,忽然就开始饿了。不吃的日子,身体是轻的,早上起来,脸也不会再肿。因为不吃,时间活活多了很多出来,在没有去托早餐和午餐的日子,那一天,好像有以前一个月那么多时间。做了很多很多,还没到中午。不觉中,身上的肉都少了。所以带着大量储存去,不小心明智了下。

不知是否幻觉,临走前一天去上院供僧,有人好心给了Ta一点猪肝和牛肉,吃了立马觉得精力充沛,仿佛十六七岁,跑个800米都不成问题那么着。

出毛淡棉到了仰光,住进酒店之时,就开始兢兢业业地吃。每天早上,敬业地勤奋地不厌其烦地,就着George Orwell的Burmese Days,见证那个左脸颊上长着胎记的英国男人,在黑色绝望中将希望寄托于那一段比黑色绝望还要无望的爱情,吃体积和数量都巨大的蛋白质,形式不论。平静而满足,脑袋有时飞掠过念头,那些三十年河东的岁月里,无数五星级酒店里的早餐,为了多睡会儿几乎从来没有吃过,通常只是喝三四杯咖啡。在当今四十年河西的思绪里,那一刻觉得吃早餐是多么美好。

每天勤奋地吃,体验着有食物的美好,也体验生命在欲望的搁置及欲望的无限制满足的浪尖波谷。直到,几天后一夜躺在新加坡一个朋友家里,整夜地打着榴莲嗝,真切觉得有食物和可以随便吃,是同等的徒劳无益。不吃或是吃,都无济于事,一如世间其他的一切,有或无,都只是在那个时间相对那个个体,有着相对的短暂的意义。然后,就逝去了。如爱,如憎,如欲望,如野心,甚至如生命。

昨个开始过午不食,Ta仔细想过这个可行性。它意味着无法和狐朋狗友们大吃大喝,在国内,时时需要一点觉知。

好奇心无限,富鲜鲜活活欲望的Ta,行这条路,是有趣的。而生命中的每个时刻,是怎样一朵朵绽开,到了这个时刻,就成了一种无须选择的必然。

Ta笑笑地想,今天的过午不食,是将晚上的那个盒饭,在中午吃了,还有那个朝三暮四,还是朝四暮三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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