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巴嘎举皈依境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3-16 01:25:33



不是太清楚。他日若因缘合适,定造清晰图片与需者结缘,免除他人寻求不得之苦。




为什么两只手都持杵呢?
关键词(Tag): 竹巴嘎举 皈依境 金刚持

女众弟子如何以正确的心态依止上师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3-15 23:22:28

Ta注:他们大都年轻,帅且酷,又智慧得不行,佛般高高坐在上面,的确有很大的光环。然而,每一个依止上师的女人,都可以而且应该诚实地检视一下自己内心最深层的动机,自己的依止,到底为的是什么。

这两日有谣传消息出,台湾某仁波切和某尼相亲曝光。Ta的第一个反应是,挺好的,当时在一群人中,那个反应有点尴尬,但是真诚的---因为Ta认为一切相爱和一切方式的爱的表达,都挺好。只是鉴于他们发过的誓言,后果有点麻烦。

誓言不是玩笑--小Ta之前厌倦透了自己抽烟,说,要是再抽,就把手指头剁下来--从那开始,念头偶尔会起,但不太敢流连太久。一晚十分软弱感伤,加上饭局上的坏人朋友们海吃胡喝猛抽,屡次差点软弱。但想到:1。若是抽了而不去指头,那就是两次违背自己的誓言,那个,不行;2。若是去手指头,自己不是章鱼,手指头没了不能复生。思来想去,硬生生忍住没抽,至今也没死(怎么还没死?)。

誓言这个事。。。


女众弟子如何以正确的心态依止上师

堪布 太桥旦曾
文字整理:噶玛智力
编辑校正:噶玛诺布卓


关于女众如何依止上师,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现在全国各地学佛的人非常多,而在学佛过程中必须要依止善知识,这一点,汉传佛教和藏传佛教的说法是一致的。并没有说学藏传佛教必须要依止上师,学汉传佛教就不需要依止上师或法师,没有这样的说法。每一个教派、每一个宗派都有他们的师父。依止师父在学佛过程中是非常重要的。

在学佛的弟子中,有很多人在依止上师的心态方面还是会出现一些问题。有些人为了想学习东西而依止善知识,有些人亲近上师是想要得到加持或者去除工作、生活上的挫折,有些人依止上师是为了能得到保佑,有些人依止的目的是想要得到权力,有些人(尤其是女众)是为了解决感情上的问题。所以从依止上师这方面来说,不同的学佛人带着不同的目的来依止不同的善知识,这是正常的事情。因为我们都是凡夫、都被烦恼所污染,所以要让每个人都怀着正确的心态依止善知识是很难的。近代社会里,人们受到环境的污染、知识的影响,真的以虔敬、纯净的心依止上师是很难的。但是我们学佛的人不可以以上述的目的依止善知识。在佛陀的法教里,依止善知识的目的是为了在善知识面前得到能够解脱的佛法。这样的心态才是正确的。

佛经当中谈到过很多关于善知识的内容。虽然学佛要亲近善知识,并且在佛教的很多经典密续中一再强调这一点,但是在依止善知识、亲近善知识之前必须要观察,因为在现在这个末法时代要能遇到具德的善知识还是很难的。一方面是末法时代的关系,另一方面是自己福报浅薄的关系。所以在依止善知识的时候必须对他观察。经典里提到,观察善知识必须用三年的时间。要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观察善知识,之后才可以依止。虽然善知识应该要具备很多的功德,但在《入菩萨行论》中寂天菩萨讲的,只要善知识具备最关键的两点,我们就可以依止他。第一个就是他通达大乘的法。另一个是他有菩提心,他具备为了菩提心的戒律甚至可以失去生命的信心。具备这样两点就可以。但是这位善知识有没有通达佛法,弟子却是很难观察的。佛法方面弟子自己都不懂,又怎么能观察善知识是否在佛法方面通达呢。在这个社会里,要观察善知识是很难的。但是我觉得每一个教派都有自己的教主法王,这样的话,就较为容易了。举一个例子,比如在我们噶举派传承,这位善知识是不是我们的教主大宝法王认证的,或者他是不是一位活佛、金刚上师、堪布或喇嘛,他是不是由传承里其他重要的活佛认证出来的(比如尊贵的大司徒仁波切等),我们可以透过这样的情况来观察。要看他的背景是怎样的,他对寺庙做出了什么样的奉献,他现在的一举一动是不是为了众生的,最起码在接触众生的时候他有没有慈悲心,对佛法有没有信心,有没有自私的心,有没有贪嗔痴,行为上有没有不如法的事情。这些最起码的要点要在实际生活中观察。这是很重要的。一个人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很聪明的,时间久了,虽然我们没有神通,对于善知识的佛法是不是通达我们不知道,最起码从他的行为、表现上我们可以判断出他是什么样的上师。

第一是要清净,第二是他能否解释解脱的佛法,对弟子做有帮助的开示。他有一个传承的加持,或者接受了历代上师的教法,他有没有慈悲心,有没有行善,弘法利生方面有没有发一个大愿。做到这些的善知识是可以依止的。如果自己看到这个善知识相貌好、身材好,现在有很多上师唱歌声音也很好听,有名望,产生了感情而来依止上师的,这样是不大好的。依止上师的时候最好是把上师看成佛陀一样。这样的依止是很好的。这样依止具德的上师就会得到他的加持。往往年纪比较大的、修行比较好的佛弟子是不会由于产生感情而去依止上师的,没有这样不好的心态。但是一些人,尤其是女众,就非常容易有这种问题。现在在很多地方,因为有的上师名气很大、很帅、很庄严,于是有很多的弟子追,他们甚至放弃照顾自己的家庭、工作,花了大部分的时间跟着上师。这种心态是一种不好的心态。如果他们自己内心反省的话,就会发现并不是对上师有一种信心而追随他的,而是一种喜欢他、不想离开他的心,并不是想得到他的加持、想听他的开示、以后要解脱,不是以这种正确的心态来学佛的。所以选择上师的话并不见得一定选择很庄严的,也不见得要选择身材很好的,声音好听的。在现在,尤其一些女众,特别喜欢这些年轻的现代化的活佛,有些人想皈依,有些人想做朋友,表面上是弟子,实际上是朋友,这都是不正确的,不是真正的信心。所以不会产生好的结果。我们学佛的人依止善知识是为了了脱生死,为了成佛,为了离苦得乐,要以这样的心态来寻找善知识、亲近善知识。所以这些都是应该注意的地方,不然的话对佛法的信心变成世间感情的心态,变成这样的话对上师不好、对自己也不好,也得不到佛法传承的加持。以不正确的心来依止上师,上师所开示的佛法也帮助不了弟子,虽然上师开示的佛法是真的,但因弟子具有的是假的信心,所以假的信心得到的加持也是假的。也许上师会发现他这个弟子依止他的目的是为了感情,虽然上师是不会想这个问题,但是有了这种心态以后,佛法的利益就不大了,所以女众依止上师的心态要调整。我们依止上师是为了了脱生死,为了离苦得乐,为了成佛,为了这些,我们不用找一个相貌好的上师,也不需要找一个身材好的上师,不需要找一个声音好的上师。哪一位上师具备传承的加持,哪一位上师有对解脱的开示,哪一位上师引导我们佛法解脱的道路,哪一位上师具有开示佛法的智慧,具有慈悲心,我们就应该依止哪位上师。这些特质都具备的话,他长得不好看也没问题。有传承的加持,戒律清净,对佛法有正确、通达的认识,具备慈悲心,有这种功德的话,不管他是年轻的、老的、有钱的还是贫穷的,都是值得依止的。

佛陀讲,在依止上师的时候要像对待医生一样。举例来说,上师就像医生,很好的医生,佛法像是良药,修持佛法像是治病,自己则是病人,这四种比喻。自己在生病的时候找医生,不管他漂亮不漂亮,身材好不好,声音好不好,只关心这位医生有没有能力治疗我们的病。如果有这种能力,我们不管他长相怎样,不管他是否贫穷,都会请他治疗我们的疾病。所以我们要以这样的心态来依止,而且依止以后还要保持住这种心态。男众和女众弟子依止上师在行为上稍微有些不同。因为这是佛法的规律吧。

上师有两种身份示现,一种是出家身份的上师,一种是瑜伽士身份的上师。出家身份的上师有比丘的戒律,由于戒律的原因,他在接触男女弟子的时候有所不同,弟子在依止的时候应该要注意。刚刚我们讲依止上师的心态最重要,在这样的前提下,女众在依止上师的行为上要注意些什么呢?行为上主要是除了求法、求加持、灌顶、提出问题、照顾上师以外,不要过多地接触上师。拜见上师的时候,衣服整齐,不要暴露,这样也是对上师的礼貌和对传承、对佛法的尊重。如果不注意的话,虽然上师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但这是弟子自己对传承、对佛法、对上师的一种不尊重的表现。讲话的时候也尽量要讲一些跟佛法有关的话题,不要讲一些没有意义的话题。走路的时候一定要恭恭敬敬的,要走在上师的后面,坐的时候不能跟上师同坐。坐在车里也要和上师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主要是针对女众。行为方面,女众应该怎样接触上师,应该怎样保持距离,大部分女众弟子还是知道的,但是心态方面很多人并不是特别清楚。在心态上,我们大手印的传承中,对上师的信心非常重要,虔敬心是非常重要的,没有虔敬心就得不到上师的加持。我们大手印祈请文里面提到虔敬心像人的头一样重要,出离心像人的足一样重要,正行法像人的身体一样重要。所以虔敬心、出离心比正行还重要。虔敬心不正确的话,后面的正行、四加行、大手印就没有办法修,最后的境界就没办法证悟,所以,真实无伪的信心非常重要。我们尊贵的大宝法王法相威猛庄严,长着圆满的佛身,虽然很多人对他特别有信心,但是这信心里也是有很多其他心态的,我们并不能说他们没有信心,但是他们信心里面夹杂很多其他的东西。依止的时候心态要正确,不可以把上师当做明星、歌星来对待。现在追上师的信徒很多都像追明星、歌星一样,这是一种不正确的心态。心态应怎样保持,我在前面已经讲过了。

我们得了烦恼的病,只有上师能治我们的病。我们要看哪一位上师有佛法的良药,谁有就找谁,不管他年老、年轻。依止善知识就要像找大夫一样,重点是这个。

希望我的以上建议对各位佛弟子有所帮助,谢谢。

[转帖]轉載-一位學密者的心路歷程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3-15 18:19:26

因为情绪情感上的疑惑,先是头疼,然后是上吐下泻,就这么,四天过去了,这两日,身体基本上处于水平位置。形而上下之间的线,很细很细。

[转帖]轉載-一位學密者的心路歷程

在一位好上師的指導之下,非常穩當扎實而且按照次第,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推薦給大家,請一定要仔仔細細地讀,你會受益匪淺。

虔 誠──周威龍

各位朋友大家好!前一陣子,我跟一位接觸藏傳佛教多年的朋友聊起向上師祈請的問題。這位朋友以前大概受顯宗影響,認為應該要向三寶祈請。我覺得這個問題,可以作為今天的開始。

法名羅密歐

第一次見到宗薩欽哲仁波切是在一九八七年。那時我還在念書,對生命的不安全感愈來愈重,也不曉得要何去何從。那時我跟著大學社團的學長到處參加灌頂,認識了烏金督甲仁波切,他看到我們這些學生就說:「有一位宗薩欽哲仁波切來臺灣,你們都這麼年輕,一定要去聽他的開示。」
第一次聽欽哲仁波切的演講,我心裏想,竟然有人可以用這麼生動的方式來詮釋佛法,這讓我非常高興。雖然對生命的不安全感一直是我追求精神之道的一個很大的動力,不過當時我也正面臨初戀的失敗,所以我跟著仁波切跑,逮住機會就問他這個問題。仁波切給了我一個輕鬆的答案,也給我一個非常有趣的法名──羅密歐(Romeo)。

欽哲仁波切對我最深的影響,就是他在開示裏所說的,希望我們不要作佛教徒。他常說,希望我們只作一個人類,打開我們的心靈,這樣也許比較能夠接受他要表達的東西。他認為東方學生有很多包袱,我們常常成為二手的人。他的教學方式常是問一些問題,譬如說:「怎麼證明佛性是存在的?」「佛教到底是一個宗教還是一個哲學?」他的表達方式跟以往我所接觸到的不同,這是我初期接觸仁波切所得到最深的感覺。

向三寶祈請

回來談「向三寶祈請」這個主題。在藏文裏面,佛教徒稱為「囊巴」,中文叫「內道」,它的意思就如索甲仁波切所說的,一個佛教徒是從內心去發現真理;欽哲仁波切也常這麼說。談到向佛法僧祈請,竹千法王曾說,其實佛法僧三寶都存在我們內心,當他向三寶祈請、向佛祈請時,其實是向絕對的真理祈請。所以,很多不瞭解金剛乘的人會懷疑,為什麼要將我們的生命交給一個外在的人,我們的行為好像變成一種偶像崇拜,我們變成非常盲目的人。但是金剛乘所講的虔誠,我在這裏要引用索甲仁波切在他的書中所提及的一段話:

「真正的恭敬心不是無心的崇拜,它不是放棄你對自己的責任,也不是毫無揀擇地服從一個人或一個奇想。真正的恭敬心是對於真理牢不可破的接受,真正的恭敬心來自敬畏和尊崇的感激,但這種感激是透明的、扎實的和明智的。」(引自《西藏生死書》182頁)

當金剛乘講到上師時,如同欽哲仁波切說的,上師分成三層:外上師、內上師、密上師。在我們的修道過程中,外上師扮演著最重要的角色,因為唯有透過外上師這道橋樑,我們才可能去瞭解我們自己的內上師和密上師。所以當金剛乘行者講到虔誠時,這其實有很深的動力。我們追求真理,但這真理在我們內在,由於多生多劫的無明,所以我們無法瞭解到它。引用索甲仁波切的話以及欽哲仁波切在《佛教的見地與修道》一書中所說的,由於我們的業慢慢清淨,加上我們的恭敬心,所以我們的內上師會顯現為外上師。他活生生地在我們面前,告訴我們何去何從,告訴我們,在此生中,我們應該做什麼。

上師的責任

講到虔誠心,我想舉這幾年碰到的一些例子。

我的一位朋友是竹千法王的學生,電研所畢業後,當了大學老師。後來他放棄工作,跟隨竹千法王的教導,後來法王幫他剃度。我再次見到這位朋友時,他說,當時竹千法王跟他開示大約兩個小時,然後說,「你應該修四加行。」於是他花了三年時間,圓滿四次四加行。但這三年中,他沒有見到上師,完全是上師怎麼說他就怎麼做。也許有人說,「你都注重在數目。」其實重點不是數目,而是在這個修道上,我們踏出的每一步,如果能把它們帶到內心,都是對我們自我的一個打擊。

朋友出家了,但是竹千法王跟他說:「竹巴噶舉的宗風就像瑜伽士一般,你在每一個地方都不能逗留超過四個月,閉關除外。而閉關最長也不過是半年,你就必須要走。」當你到一個寺院,停留那麼短的時間,其實沒有人會當你是自己人,即使屬於同一個傳承;所以我的朋友經歷了非常多的困難。由於要圓滿四次四加行,他大概早上三點多鐘就得起床,冬天也要做大禮拜。那時,他不曉得應該如何禦寒,就一早煮了一大壼姜湯,灌下去,然後做大禮拜。他想自己大概缺乏維他命C,就加很多檸檬。這樣一直拜下去,最後他吐血,生病了,沒辦法繼續做大禮拜。後來他休養兩個多月,病養好了,再繼續做上師要他做的事情。三年之後,他見到竹千法王,法王只是輕描淡寫地跟他說:「你的加行做得還不夠。」所以他又花了另外三年的時間,照著上師的話,去做四加行。

我見到他的時候,我們兩人正在尼泊爾等待竹千法王。勝智師──我的這位出家朋友──知道竹千法王將帶領朝聖團到尼泊爾,所以我們就在那裏等待見法王。法王見了所有的外國弟子,但就是沒見勝智師。一直拖到最後,勝智師很急,心想三年都沒有見到上師。後來竹千法王終於肯見他,法王跟他說:「在漢人弟子裏面,你是目前做加行做最多的。不過在臺灣有一位女眾,她也做了八次。」他又說:「當年那洛巴追隨帝洛巴時,吃了非常多苦。」竹千法王講的話發人深省,但他對勝智師三年來所做的加行,什麼也沒說。後來勝智師回臺灣申請簽證之後,又去印度,現在在蓮花湖(措貝瑪)那邊繼續做他的加行閉關。

我這裏想要說的是,為什麼我們作弟子的要能夠承受上師這種方式?為什麼上師要這麼嚴厲?因為上師的責任是,不管用什麼方式,他只有一個目的:粉碎我們的自我。因為粉碎了我們的自我,才能讓我們了悟我們的本性。這是他的責任。

白玉秋竹仁波切也是一位非常嚴格的上師,我去見他的時候老是挨駡。他說,如果一位金剛乘上師對你嚴厲,那表示你還可以;如果一位金剛乘上師對你非常慈祥,你做什麼事他都不阻止,那大概表示你這一生要成佛沒有希望了。所以,這條道路並不是一條非常好走的路。

觀察上師

欽哲仁波切當年來臺灣時,很少給灌頂這種儀式上東西。他用十幾年的時間去建立學生的正見,這是我覺得感動的地方。當時在臺灣,幾乎西藏來的仁波切,如果真的要在臺灣成為仁波切所說的「金錢獵人」,絕對會很成功。仁波切非常直接,他在十幾年前就指出,我們其實應該要小心這些來臺灣的西藏人。在接觸藏傳佛法之前,接觸法教之前,我們應該要在理論上奠基礎,要去分析教法,分析上師,不要貿然接受灌頂。這是我初期接觸仁波切時,他給我非常強烈的觀念。後來我慢慢瞭解到,其實仁波切有他自己傳承上的責任,為了要辦教育,有很多經濟上的困難,但他從不利用灌頂這些事情去累積金錢,他在臺灣一直在教授佛法。

這讓我想起一個故事。有一次仁波切去台中,邀請仁波切的佛學會會長跟仁波切說:「仁波切,你為什麼老是給這些教授?來參加的都是一些窮學者跟沒有錢的學生。為什麼?你在西藏這麼有名,倒不如我們一起合作,我們先募款,有了很多錢之後,再慢慢辦教育。」仁波切聽到這些話,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一笑。但是他後來告訴我們,「把這個中心列入黑名單,以後他們邀請我,我不去。」我想欽哲仁波切就如同烏金督甲仁波切所說的:看一個上師,要聽他所說的,也要去看他所做的,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一個上師所應該具有的品質。

修行是最好的供養

我還是個學生時,看到很多人供養仁波切,我跟仁波切說,「我不曉得可以供養你什麼。」仁波切回答:「修行佛法是對我最好的供養。」這句話影響我很深。由於他所做的,讓我願意在我的生命中,慢慢地努力去遵循他的勸告。

索甲仁波切說,在精神的道路上,我們背負了很多行李。走在這條道上的學生,應該要知道自己有什麼樣的缺陷,有什麼樣的情緒,又有什麼樣的投射,也應該知道我們在這條路上走了多久,走了多遠。早期仁波切所說的很多話,其實我沒有辦法做到。由於自己的舊習氣,也由於自己的某些執著,早期我是沒有辦法做到仁波切所要求的一些事。這裏另外提到,如果我們真的想要追隨一位上師,他要求我們做的,不管是什麼,不管這位老師講的在別人、在平常時候聽起來是多麼微不足道,我們都應該要努力遵守,努力做到。因為長遠來講,這對我們絕對是非常有利益的。很久很久之後,直到一九九七、一九九八年,我才慢慢地真正願意把自己的執著放掉,也不去找任何藉口。

有一次聚會,仁波切談到他覺得南傳上座部蠻好的,作一個上座部的出家人也很好。他希望跟隨他的這些朋友,不管男女,每個人在一生當中抽出三年的時間出家。我想,那時大家聽了大概也不會當一回事。可是有一天,在蠻公開的場合,仁波切說:「Romeo,你去泰國出家一年好不好?」我第一個念頭想到就說:「不行,我媽媽不會同意。」仁波切聽了,看看我,然後說:「不行噢?那兩年好不好?」我說:「不行哪!我媽媽不會同意的。」他就說:「不行噢?那就三年吧!

那時候我還有很多東西放不下。後來因為我在臺灣的親人一個個離開了,生命也走到一個不想找任何藉口的時候,於是我下了決心要去泰國出家。我開始搜集南傳佛教的資料,請教一些在南傳出過家的朋友。等到仁波切來臺灣,我心裏做了一個決定,反正我媽老是不曉得我在哪里,我就騙她三年吧!我下了這樣的決心,然後跟仁波切非常正式地開始討論這件事。我問仁波切,我應該要先去哪裡學泰文?然後要去哪里受戒?我要怎樣成為一個上座部的出家人?仁波切看看我,想一想,然後說:「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去印度學藏文。」腦袋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情況,本來要去南傳上座部出家,怎麼跑到印度去了?上師總是給你一些預期之外的答案。但就是這樣子,好吧!一九九九年,我開始踏上生命的另外一個階段。

無須緊跟上師身邊

上師對弟子的考驗來自不同的型式。欽哲仁波切在一九八八年成立一個不算佛法中心的聚會場所──智慧茶會。他通常是在茶會裏給予教授,大家就像是朋友,但更像是個家庭聚會。後來由於特殊原因,我們接到仁波切一封信,他說「智慧茶會」要馬上關閉,我們必須立刻將鑰匙還給房東,「智慧茶會」從此不再存在。從那天開始,仁波切兩年沒到臺灣,沒有給任何教授。我們這群當時跟著他的這些不管是弟子還是學生,由於仁波切兩年沒有來,很多人離開了。後來仁波切說,他之所以會再回來,要感謝一位朋友的眼淚,是這眼淚把他哭回來的〈編按:請見柔和聲16期《虔誠經驗分享》〉。當仁波切再談起這件事,他說其實這是一個考驗。對我們很多人來講,這是一個很初步的考驗。

從這件事、從我那位出家朋友的故事,我瞭解到仁波切所說的,我們跟隨一位上師,不需要一直黏在他身邊,最重要的是知道我們真正的意樂是什麼。我們的意樂是要解脫,對不對?我們的意樂是要從這輪回痛苦中解脫,這是最首要的。上師存在的目的是把方法告訴我們,能不能做到,要靠大家自己精進。以前的祖師大德講過,上師給你的口訣是一個金剛種子,而我們的信心就如同土壤可以保護這種子,我們的修持就像為這粒種子澆水、施肥、灌溉,好讓它成熟。仁波切一再地說,上師所能做的跟諸佛一樣,他不能讓我們成佛,但是他可以把成佛的方法告訴我們。我常想到勝智師吃了許多苦頭,但是當他見到上師,應該是一切盡在不言中,因為一個弟子的生命因此成熟、成長。

到印度學藏文

我對印度一無所知,也從來沒有學過藏文。去到新德里時天氣很熱,氣溫約43度,我實在沒有辦法適應那裏的氣候。後來到比爾,仁波切不在,副院長堪布仁謙幫我找了一位藏文老師,他是佛學院的學生。後來仁波切來了,那個時候我其實蠻怕見到仁波切,因為覺得上師像一面鏡子,讓我看到真實的自己,包括自己的缺點,而我沒有辦法面對真實的自己。但我還是厚著臉皮跟仁波切說我來了,問仁波切我應該要修什麼?仁波切說:「你現在這個階段就是要把藏文學好,那是你的功課。」可是學藏文對我來講真是非常困難。

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學藏文,有一個音,我從早到晚練習了兩個禮拜,就是沒辦法發出正確的音。我的老師有很重的鄉音,他來自藏區的囊謙,囊謙的口音不太好學。仁波切身邊的侍者、廚師、喇嘛們看到我都說,為什麼你還不開口說藏文?仁波切看到我也說,「你的藏文還沒有進步欸!你已經來了這麼久。」我感到非常挫折。以前去國外念書的經驗,所學到的専業知識,都沒有一點幫助。我在那時就是遭遇到這種挫折,覺得實在很辛苦。

此外,仁波切的侍者幫我找了個民宿,這開始了我這從未想到過的奇遇。我住在一樓,旁邊住著牛跟羊。侍者幫我安排的這間民宿,它的紗窗沒有紗,就看見碗大的蜘蛛跑進來。晚上睡覺時覺得很奇怪,為什麼腳邊有人動,我不是已經鎖上門了嗎?原來是老鼠從我腳邊爬過去。我每天準時兩點一定會起床,因為被藏人稱作鬼蟲的蟲咬醒。它很像跳蚤、蝨子這一類的蟲,要抓都抓不到。我全身起泡泡,又痛又熱。在那樣的環境,又剛好碰到雨季,所以我生病了,病到無法起床,無法吃東西。我開始怪仁波切,心裏想,為什麼要把我派到這種地方來?為什麼要我學藏文?然後從來沒有跟我講過一句好話?我也還有一點錢,為什麼不讓我住得好一點?心裏面起了很多奇怪的念頭。

仁波切那時應烏金督甲仁波切的邀請,第一次在秋林寺將整套秋林伏藏傳給秋林仁波切及當時準備要閉關的人。之前我問仁波切,我可不可以參加一點秋林伏藏的灌頂。仁波切說這個灌頂大概要費時一個多月,參加的人以後都要閉關五年。我以為沒希望參加,而且那時又生著重病,所以也就沒有多想。在那裏,灌頂的時間不像臺灣都安排得比較晚,接受灌頂的人早上五點半之前就得進入關房。你如果沒在那個時間之前進關房,就不能進去了。那天是我病得最嚴重的時候,七早八早,一個喇嘛來敲我的門:「仁波切叫你去灌頂。」我聽了非常高興,就去秋林寺參加灌頂。不管是加持也好,或心理作用也好,那天經過灌頂之後,我覺得病好了一半。不過後來回到臺灣,我還是繼續養病大概兩個月,身體實在變得很差。可是回過頭來,我非常感激仁波切。因為這時才發現,沒有經歷這樣的過程,我是無法向前的。在臺灣的時候,我有很多舊習氣,我的傲慢、自以為是,還有我對生命的看法。以往即使生命中很多親人離開了、橫死了,但直到自己必須面對死亡時,或生重病的時候,才發覺這可以是一個轉機;我非常感謝仁波切給了我這個機會。很多人到陌生的國度,認為他們所碰到的事情叫「文化衝擊」,但我覺得對修行人來說,在這條修道上遇到的跟我們以往很多很穩固的東西產生極不協調的,應該叫「成見衝擊」。在那個情況下,你真的也只能依靠你跟上師之間的聯繫以及你對於教法的瞭解。

我在比爾花了五個多月就只有學藏文發音,大概很多人聽了會覺得不可思議。後來仁波切要離開,我的簽證也到期了,我跟仁波切說,我這樣學藏文學不來。仁波切回答:「你看,你就是被西方教育系統慣壞了,你跟這些藏人混在一起,是學藏文最快的方式。」我說:「仁波切,我真的沒有辦法,我可不可以到學校裏去學?」然後我列出一些學校名單。仁波切說,「那你去大吉嶺吧!」於是我就開始生命的另外一段,一個人到大吉嶺。

那個時候我領悟到,生命中很多東西,如果真的把它往內看,就像仁波切或者索甲仁波切在書中講到的,我們的心會慢慢變得柔軟,然後我們看外在的顯現時,就會有不同於以往的看法。在大吉嶺那兩年,仁波切不在身邊,我慢慢學習到凡事要有耐心。在臺灣或在歐美,從來沒有過買一張火車票要跑七天火車站。待在那裏,我感覺這過程的每一步,如果往內看,它就是一個教導,上師讓我們遠離家鄉的很大用意也在這邊。

珍惜教法

一年多沒有見到仁波切,我非常想念他。後來我到尼泊爾念佛學院,聽到那裏每個人都說:「宗薩欽哲仁波切在加德滿督。」我問那些藏人、那些出家人:「欽哲仁波切住在哪里?」「就在這裏啊!」每個人都給我一樣的答復,但是我在波達、在大佛塔附近,找仁波切找了一個月,最後終於問到仁波切在哪里。那時,堪布阿貝應止貢法王的邀請,講授《喜金剛續》,那是非常深的教法。當時有四十幾位轉世祖古和仁波切們一起接受這個教法。那時我也才瞭解到,仁波切一直都在學習當中,這讓我有很多感觸。

在臺灣的人真是非常幸運,為什麼我這麼說?其實,每一位上師接受傳承的教法,並不如我們所想像的那麼輕鬆容易。如果我們有這樣的善業碰到這樣的老師,他給予我們很多的教授,我們真的要珍惜。也許有人聽說過,欽哲仁波切自己求法並不儘然是那麼順利。譬如上一世德松仁波切,欽哲仁波切跟他求一個灌頂,求了很多年,德松仁波切都沒有答應。後來有一天,仁波切再次去求這個灌頂,一求再求,德松仁波切終於說:「你幾天後回去準備一個曼達,我傳你這個灌頂。」那時候仁波切接了灌頂,卻感到大惑不解,「為什麼我求這個灌頂這麼多年,你都不給?」德松仁波切說:「你今天接受了這個灌頂,所以你可以看儀軌,看這個密續裏面怎麼說的。」仁波切翻開密續,上面說:弟子請求上師灌頂要請求七次。仁波切以前大惑不解,現在完全明白了。所以上師要得到這些口訣,並不像我們所以為的,因為他們是轉世仁波切,就一定會非常順利得到這些珍貴的教法。

我現在提另一位上師,恰察仁波切.桑傑多傑。他今年九十二歲,他的脾氣跟他的教法的嚴謹是同樣出名,欽哲仁波切小時候曾在他的寺院住過一年。恰察仁波切可以說是近代非常出名的大圓滿上師,他有一個看法,他說佛法非常珍貴,不能隨便傳給那些不具器的弟子,這就好像把它丟到垃圾桶一樣,是浪費了教法。他所承認得到他傳承的弟子,不超過十位仁波切;他是非常非常嚴格。

前面提到竹巴噶舉的竹千法王,他那樣對待勝智師,其實是有他的用意。一九五九年西藏解放之前,一般來講,竹巴的行者應該要完成十二次四加行,才能接受比較高深的教法。後來上一世的突謝仁波切說,現在我們大家都出了西藏,環境也跟以前不一樣了,那麼就改成修八次四加行吧!到了這一世的竹千法王,他跟臺灣弟子說,我們的加行就修四次吧!可是如同欽哲仁波切來臺灣時說的,其實加行的次數不是一個目標,而是指標,我們應該要做得比這個指標還要多;這其實有非常深的用意。很多人會說,仁波切的要求很難達成,很難瞭解。但是以往的大師們常說,弟子們應該做集資淨障的工作,應該要讓自己成為清淨的法器,然後接受甘露般的教法。

二○○二年在加德滿都的那一次,其實仁波切見我的時間也不多。他說:「你早上七點鐘之前可以見我,之後不能來見我,因為我很忙。」所以有時候去見仁波切,大概都是在地上還看得到白霜的清晨,實際上是非常冷。那次仁波切跟我提到:「不知道臺灣學生能不能瞭解,我在臺灣給予的黃文殊教授,真的是給了許多非常重要的教法。」所以不同的老師有不同的做法。有的老師會堅持他的宗風,就像竹巴的傳承,你得一層一層修上去,你今天集資淨障做到了,上師給你一句口訣,你就好好去修。或者像以前一些老的傳統:你請求灌頂之後,應該繼續請求上師給予口傳、講解,給予口訣。但這口訣,我所接觸到的一些比較嚴格的老師,他們通常只講一句,那一句你可能就得修個一兩年,甚至更長的時間。然後老師看你有沒有進步,再給你下一步的口訣。但我那時候才感覺到,很多人說宗薩欽哲仁波切反傳統,其實在這方面仁波切是反傳統的。他竟然給了大眾他從他的上師那裏獲得的最精要的教授,還有非常難得的他自己修持經驗的口訣。仁波切給予臺灣弟子這些法教,這是他的慈悲。由此可以看出,不同仁波切所堅持的宗風以及他們慈悲的地方。我覺得都很好,只是我們應該要知道這些法教的珍貴。

上師的本性

我覺得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的一點是,我們應該要瞭解到,上師的本性其實跟我們的本性是沒有差別的。由於煩惱惡業的染汙,我們自己看不到這個本性。這邊我要念一段索甲仁波切引用上一世蔣揚欽哲確吉羅卓的話,來詮釋外上師和內上師。

「有關上師的真性,在我聽過的描述中,最感人最正確的,可能是來自我的上師蔣揚欽哲。他說,即使我們的真性是佛,但自從無始以來,它就被無明和迷惑的烏雲所遮蔽。不過,這種真性或佛性,卻從來不曾向無明完全屈服過;在某些地方,真性總是在抗拒無明的宰製。……因此,佛性有積極的一面,那就是我們的『內在老師』。從被迷惑的那一刻開始,這位『內在老師』就一直不厭倦地為我們工作,想把我們拉回到真實生命的光輝和空靈。

蔣揚欽哲說,『內在老師』沒有一刻放棄我們。它具有如同一切諸佛和一切覺者的無限慈悲,在它的無限慈悲中,不停地在為我們的進化而工作──不僅是在這一世,也在我們所有過去世──利用各種善巧方便和各種情境來教育和喚醒我們,引導我們回向真理。……當我們祈禱、期待和渴盼真理很久,經過好幾世,而我們的業也被相當淨化之後,一種奇跡就會發生。如果能夠瞭解和利用這種奇跡,它就可以引導我們永遠終結無明:一直跟我們在一起的內在老師,以『外在老師』的形式顯現,幾乎是奇跡似的,我們與這位『外在老師』會面。這個會面是任何一世最重要的事。……誰是這位外在老師呢?無非是吾人內在老師的化身、聲音和代表。在我們的生命中,我們所敬愛的上師,他的模樣、聲音和智慧,無非是我們神秘的內在真理的外在顯現。此外,還有什麼可以說明我們和他的緣這樣深呢?」(引自《西藏生死書》179頁)

所以在這條精神的道上,在金剛乘道上,上師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他是一個橋樑,經過這個橋樑,我們看到自己的真實面目。作為佛弟子,我們應該認知到,上師的目的是粉碎我們的我執,身為弟子必須要有非常開放的心靈,必須要有耐性。因為就像欽哲仁波切常講的,上師是有可能在一彈指之間,讓我們看到心的本來面目,但是為了這一彈指,我們可能要準備五十年。所以在這條修道上,希望上師三寶的加持能夠一直進入我們的心續,如同頂果欽哲仁波切在他的《如意寶珠》中所說的,讓我們對上師生起不造作的虔誠。而當這種虔誠到達極致時,希望有一天,當上師以心傳心,對我們指示我們本性的時候,我們能夠與上師的心「心心相印」。謝謝大家!

                                                                转自:東方淨琉璃世界-達哇徹令


霾中埋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3-12 16:59:43

二小姐久别京城返来。昨日约见时,她说,今天有霾。她是楚人,说霾,听起来好像那是一种动物。

今日,霾这个动物再次出来。霾中,头疼。凝固的或流动的,惊蛰了。

MY DEAD DREAM
BY SAROJINI NAIDU

Have you found me, at last, O my Dream?
     Seven aeons ago,
You died and I buried you deep under forests
     of snow.
Why have you come hither? Who bade you
     awake from your sleep
And track me beyond the cerulean foam of the
     deep?

Would you tear from my lintels these sacred
     green garlands of leaves?
Would you scare the white, nested, wild
     pigeons of joy from my eaves?
Would you touch and defile with dead fingers
     the robes of my priest?
Would you weave your dim moan with the
     chantings of love at my feast?

Go back to your grave, O my Dream, under
     forests of snow,
Where a heart-riven child hid you once, seven
     aeons ago.
Who bade you arise from your darkness? I
     bid you depart!
Profane not the shrines I have raised in the
     clefts of my heart.

大圆满前行引导文--普贤上师言教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3-09 11:57:45

出关,尊师嘱学习普贤上师言教--注册了菩提网络学院的课程。小Ta的电脑极有个性,每天只配合下载一课音频--昨日和今日试验了很多次,都是如此;作为合格的高科技盲,小TA无奈,只好接受。

今晨灵光闪现,或许贴在网络上在线听可也。试了下,大乐。

鉴于歪酷常常慢得令人绝望,以后每一课的音频,会贴在这里(万千宠爱--In Search of Evidence) 。

文字材料:http://www.zhibeifw.com/book/dayuanmanqx/main.htm

音频资料:http://www.zhibeifw.com/media/dymqxydw.htm

一共188课,索达吉堪布慈悲宣讲。每课后面都有作业。有兴趣可以自己去菩提网络学院注册学习。

佛子行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3-09 11:43:03

蒙大师同学赠佛子行诠释(佛子陀美,释文:土登曲吉扎巴,译文:达瓦泽仁)一册。

闭关期间,看到索达吉堪布讲述的佛子行视频,心说出来要好好学习,方不枉大师同学赠书的心意。索达吉堪布的视频,那日看了几分钟,他要求背诵。有好几十年没有背过书了,不妨试试,何况可以防止大脑老化。

菩提网络学院有关佛子行的资源在此,很全,有文,有声音,有画面,惯形象思维或是抽象思维的人,都照顾到了。如果有问题,这里有网络学院的共修论坛,可以上去问。

如同大饼已经烙好,中间挖了洞,套在了脖子上,所要做的,只是偶尔动动手指头,都可以了。

如同昨日那张卡说,那金山就在那里,不是此生的努力,而是前生的善缘,只要去搬就好了。

大饼套在脖子上,若再不吃,饿死了,没辙。

An Isolated Place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3-05 19:42:38

Question: So many texts talk about going to the forest "give everything up, just go and do it, you've got such a short time". [...] What would you describe is the forest for us today? [...] Is that available for us, like us Buddhists living in London?

Rinpoche: Actually it's much easier than going to the forest. Going to forest, you have to walk there, then you have to build a hut. Then you'll miss the shower, isn't it? But when you get up in the morning really try to see how much are you looking for praise. Are you fishing for praise? Are you fishing for a compliment? "O yes, I am", then you say "Now, don't fish for a compliment." You are in the forest then. And then, maybe one hour later you think "Am I afraid of criticism? Am I afraid of being criticized, stigmatized? Am I? Yes I am, I am afraid of being left out, being ignored, being abandoned. Oh I shouldn't do that, who cares?", You are now in the forest. It's much better.

—Dzongsar Khyentse Rinpoche

重要的是什么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3-03 23:25:54

持过多少咒,磕多少大头,学过多少法门,受过多少灌顶,上师多么有名,打坐多少时间不挪窝,有多少神通,对各个流派的细微差别和优劣,如数家珍,讲起过去现在全藏地全中国全世界有点名气的喇嘛的名字和别名,传承和轶事,滔滔不绝--这些,可能看起来很光鲜,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切修法的根本,在于出离心和菩提心。这里,慈诚罗珠堪布的开示:
如何学密。他的文章精密一如瑞士手表。

有人抱怨自己散漫,散漫不是因,而是果。因是出离心未起。当然也有号称学佛的朋友,振臂呼着他就是要留恋红尘,所以他会如愿,在红尘中摸爬滚打,偶尔写写纯理论性禅意的感花伤月的诗句,以“花和尚”的名义。

出离心是个抽象的事儿,至少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很多年前在香港SK的花园夜里,Angela说,出离心。。。。小Ta的脑袋立即短路,成了一团迷糊的云--那甚至发生在号称从周末佛学院毕业之后。

千山万水之后,粗重层面上的“萝卜”(见下),才不再是臆想,多少有点看得见,摸得着。而细微层面上的“萝卜”,尚待一念念检查过去,还差得远得很。

+++小故事
判断生起了出离心之准则

我们由苦谛及集谛的方法参思,或由十二因缘流转之角度参思,以求生起真正及坚定的出离心,意欲由生死轮回循环中解脱出来,不再贪求世间之富乐。

可是,怎样才知道我们的出离心是否合格呢?

我先说一个故事:从前在西藏有一户穷家,家中并无其它食品,只余萝卜可吃。儿子在每天早上起床,便开始嚷着肚子饿,母亲便为他煮萝卜。过了几天,儿子吃萝卜吃得很厌了,在又看到煮萝卜后,他心生厌恶,便说:「我不要萝卜,我要吃糌粑!」母亲没有糌粑可供,便炸萝卜给儿子吃,但儿子仍然不肯吃。后来,母亲分别做了炒萝卜、煎萝卜、蒸萝卜、萝卜汤,生的、甜的、辣的、酸的和咸的都试过了,儿子却看穿了、厌倦了,所以他说:「妈,我早已受够了。您休想骗我再吃这鬼东西了。不论您怎么弄花样,萝卜不就还是萝卜嘛!这我是绝对不会再想吃的了!」

我们在修出离心时,渐渐便不希求世间福报,因为我们知道六道本质乃苦,就算是最大福报之天界,其本质仍然不变、仍然是苦,所不同的只是其表面包装而已,所以我们只一心希求出离。在修至某程度时,出离心较强烈了,我们便会彻底厌离六道,就算是六道内之最美好的东西,我们仍然能看透它的本质,知道它不外乎是苦的另一种包装而已,就像是故事里的小孩讨厌萝卜、并不因它的花样而被迷惑同样的道理,日日夜夜只一心欲求出离,此便可说是出离心生起了。

引自祈竹仁波切《甘露法洋-菩提道次第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