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bsurdity of life

驯悍祭 发表于 2008-04-30 21:59:16

去年12月11日,那是个下雪天--北京的第一还是第二场雪。从家里一路走,一直到朝阳公园门口,都没打到车。泥浆溅脏了藏红的Timberland。站在大马路上,雪鹅毛般不断飘落下来,飞驰而过的全北京的出租,都是满的,至少小Ta看到的那些。

很冷很湿地,终于等到了车。上了车,温暖而幸福,觉得那司机象救星一样,那时小Ta绝对相信因感恩而嫁人,反正那时觉得那司机如同亲人般。那司机的确认很好,说,不知道东直门外大街6号在那个部位,要么他从三里屯过去,绕出来。

那日去缅甸大使馆递禅修签证的申请。见到那个电话里咨询了两次的,声音十分动人的帅哥。帅,是说他大致长得如同缅甸华侨,哥当然指男人。那声音因脾气温和而更加诱惑。咨询了两次,每次都十分放松友好动听,说带两张二寸照片和护照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Ta多了个心眼,带了护照的复印件--那是前职业资本家走狗年代落下的毛病(每次要签字,文件会一遍遍地检查,强迫症般--以前一个同行业的朋友说过,那个职业就是胆小心细,呵呵)。

交了表,当然还要护照复印件。十分有意思--但那帅哥是那么好脾气地温和,实在不忍心质问或什么的。那个签证申请柜台上,有蚂蚁忙碌着,准备过西历新年似的。问那帅哥说你们这儿有什么好吃的。他好脾气地用他的妙音说,阿,没有。只是心比较善,不忍心杀它们。那种温和,实在十分温暖。说回去等信。最快一个月。

于是回去等---当然等时也没闲着。这件事,在小Ta眼里,是铁板钉钉的事,只是个早晚问题。所以十分private的Ta,也开始告诉亲朋好友去缅甸的打算,准备他们。

一开始他们时不时还问,什么时候去。后来,一个个月过去,不再有人问了。直到一次MY悠悠地说,去缅甸于你,是一个确定的梦,什么时候发生,不关键。

五个来月之后,Ta不断打电话去咨询,总也没有人接。然后终于上个星期五,通了。是那个天上人间少有的妙音吴先生。

说了缘由,他动人地说,阿,领事现在出去了,没办法给你查。你下周一打电话来。下午。

周一下午如约打去,周密思考后,是两点半左右,不要打的太早,骚扰人家瞌睡消食;也不要打的太晚,妨碍人家期待下班的好心情。

这次,他让小Ta不要挂,等会儿,他去找文件了,小Ta忐忑地攥着手提等着,背景里听到纸张翻动和翻箱倒柜的声响。良久,他依旧动人地说,我们没有看到任何有关你的回复文件。Ta问,有没有可能送到香港去了?他动人无比地说,那倒不会。要么这样吧。你给我护照号码,我帮你查查,明后天下午,你再打来。

Ta屁都不敢放一个,说好,千恩万谢的。他说不用谢时的声音和声调,实在迷死人不偿命。

周二下午两点半打过去。他非常委婉而爽快地说,我们没有查到你的申请文件,前一任领事不知道将它们如何处理了。你能不能再申请一次,当初的邀请函,你有没有复印件?你人不在北京,要么送个EMS过来。现任领事说会尽快帮你办。小Ta爽快说,有复印件,在北京,明天就送来。还是千恩万谢的,一点怨言都没有。

[Ta虽然喜欢讲理,但明白申请签证,如同要求人家请自己去别人家里做客,是个特权,不是权力。如果是美国大使馆,跟他们嘀咕下,也许不解决问题,但至少让他们羞愧,但东南亚的大使馆,还是省省为妙,不要让人家难堪,自己做事方便。]

今天颠颠去了。毫无怨言地,十分友好地。和那妙音帅哥说,蚂蚁没有了。那帅哥笑了。他说,不知前一任领事把你的文件怎么了,无论如何找不到。小Ta赶紧打个哈哈,不给他抱歉的机会,说,哈哈,前一任领事一定认为那申请文件特宝贝,哈哈。缘份啊,缘份。

由这个缅甸签证畅想,出了一脊梁骨冷汗。原以为生命中一定要发生的事,以为只是个早晚问题,其实根本没有可能,为什么,谁也不知道,谁的错也不是。比不发生还要让人流汗的,是相信它,会发生。听起来很耳熟?

出来时,看到缅甸大使馆院子里,有一朵大大的月季,天鹅绒般的深红,入定般的,深红。

曾经的这一天...

最新评论

发表评论

*昵称

已经注册过? 请登录

Email
网址
*评论